年轻干部并不是“贼”多,真正的专家不该“被闲置”!
在某个四楼的西头办公间,门上挂着“调研员”的牌子。推门一看,哎呀,还真是个小巢穴!办公桌、电脑、但特别的是——电脑居然没接网线!这就像一辆跑车,但却是静止不动的。“调研员”的主人,五十四岁,曾经在某县农业农村局当副局长,却因某个调令“提前退休”了。工资还是照出,不冤屈;编制照占,毫无压力;但活干没了,字签不到。用他自己的调侃话来说:“人还没退,先退了半场。”他叫啥无所谓,反正这种“半退休干部”在基层已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流了。
想当年,上世纪八十年代,干部年轻化的浪潮如春风拂面,简直是被逼得没办法。1982年,中央还是个“少年”,提出要建设个“第三梯队”。接着1984年,中组部又来了一发《关于调整不胜任现职领导干部职务的若干规定》。这听上去像是文件的水水声,但背后却是那些老前辈们的“苦逼”现实:那时省厅里,六成以上的干部连大学都没上过,县里的党委书记,居然还有一成多只念了小学。那些可敬的老同志,为了党性、纪律和奉献拼尽全力,但一碰到外贸合同和成本核算,呵,这不是个难为人嘛!于是那些刚入社会的大学生们兴致勃勃地走进了机关。有的人带着《系统工程导论》来开会,有的人则在会议上画人口流动图。哎,大家并不是科技有多牛,只是那个时代缺乏人才的现实感太明显了。
“年轻化”这两个字,从来都不是个目标,而只是工具。它的目的在于解决当时的知识、经验短缺,仿佛给机关打了一针猛药,然而,一转眼四十多年过去,这药方却没更新过。如今这批四五十岁的干部,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些面临“扫盲”的人了,个个都拿着本科和研究生的“火箭”升空。 球盟会
我去年秋天去过浙南的一个山区县,跟访问的那位五十二岁的农业局副局长一聊天,简直不敢想象。这哥们儿一开口就能报出全县17个乡镇的主栽作物轮作周期、冷链缺口以及信贷评级,哪几家茶农被压得最狠等数据,简直是走动的“数据机器”,这些信息可不是从PPT里来的,而是他跑坏了五双胶鞋、翻坏了七本民情笔记的结果。我心想,他要是再想往上爬一步可难了,因为年龄这个“魔咒”卡住了他,四十五岁的门槛简直成了“高山”。
翻翻不少地方的干部提拔表,看到“35岁以下”、“40周岁以下”像两道铁栅栏,把老干部们关在外面,求助无门。而年轻科长们被提拔,可那位接替老科长的,刚满30,履历上却写着“硕士毕业两年,参与过3次专项督查材料汇总”。在这里,谁能想象到那位老科长因“超龄”被打入冷宫,搬到了那间没有网线的办公室,文件通知三次漏发,简直跟不上社会的步伐。
更令人心酸的是,这样的“活退”成了常态。一个地级市的公务员在岗状态抽样表显示:45到54岁的干部中,有38.7%标注为“非实职”。这时候,年轻干部的工作量却上升了62%,加班成了常态,像是个永不停歇的陀螺!一边是老干部无事可做,一边是年轻人通宵熬夜,似乎在上演一场资源错配的闹剧。有人说这样做是给年轻人腾位置,听上去不错,但别傻了,这位置腾得真香,难道是因为老干部真的不行了吗?可在乡镇里,连日雨水中真正能顶替的,反而是那些四五十岁、身经百战的老将。 球盟会
基层的治理最怕的不是没能力,而是经验断层。想象一下,一个乡镇党委中,最年长的委员还不到四十岁,那谁来处理老党员的历史遗留问题,谁能协调三代人的宅基地纠纷,或者洪水来临时,谁能判断哪段堤坝最危险?这不都是教科书和PPT里找不到的东西吗?
不过,坏消息也不能永远持续。2024年底,中央办公厅终于下了一张新的《全国党政领导班子建设规划纲要(2024-2025)》,希望能在这个棋盘上慢慢改变局面。也许,未来我们会看到更多的“老将”和“年轻战士”真正搭档打拼,而不是被困在那间没有网线的办公室里。